这里是GS和AJ在阳光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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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餐一宿]云未动,心已远 | 2010-3-9 1:00:00
   

 

 

 

 

上周末恰逢阴历元月十五,我和GS一起去了南翔的云翔寺游览祈福。让身心在大自然中充分觉醒,沉浸在潮湿的早春气息之中,算是告别春节,迎来辛勤耕作的春天的第一桩举动吧。

 

以前和GS去庙里烧香拜佛,我都是跟在他后面,有样学样。一个鞠躬、一个合十,很希望能够照做他的规矩。这次出行前GS就下达指示:“今天我们要多拍点照片”,于是我就有理由揣着手跟在虔诚礼拜的GS后面当个自得其乐的看客,解放了的双手不时掏出相机,咔嚓咔嚓的干活,拍了锡杖、落花、暮鼓、晨钟,不少东西。自撰对联一副,大概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

 

上联:香客礼佛,青烟袅袅,遇泥身金身皆无往而不拜;

下联:看客留影,早春融融,登钟楼鼓楼宜鉴往而知来。

 

偏殿无人看守,正好给锡杖拍张照片,小时候总觉得只有唐僧才有这东西:

 

 

 

大殿中正好有一户人家在做法事,GS拉我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他后来这么总结到,我也觉得孝子贤孙和高僧大德们的表情都很滑稽,就好像刚刚拿到剧本的演员就匆忙登台表演了一样。倒是出大殿后,看到一个和尚,把游客布施的莲花烛台堆放整齐,动作肃穆。

 

 

 

吃了碗素面,我们就接着去了南翔古漪园。古漪园里面修竹丛丛,品种多,栽种的也好。我那几天正在看《板桥论画》,看到这些挺拔劲节的植物,觉得分外亲切。置身竹林之中,手抚竹竿,环顾周身青翠,这感觉真是太好了,现在回想,仍然觉得手掌中传来修竹冷澈的手感。我想把每种不同的竹叶都采集一片带回上海,GS不同意——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看来只能在不靠谱的回忆中保存这一段幽篁奇缘了。

 

园里的太湖石、粉梅白梅、土山、亦佳,颇不俗,夜已深了,明天还要出差,不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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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表白]少年游: 1 十七岁的少年梦醒后的第一声叹息 | 2010-2-21 18:09:00
   

 

 

 

 

机长在广播中说巡航高度只有五千米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从舷窗往外看了好几次,大地、田埂、河流、公路、房屋历历在目,这才相信,这架短途庞巴迪50座小飞机的巡航高度,刚好允许我在一整个航程里尽情发挥目力和想象力,“极视听之愉,信可乐也!”。

 

不管是莫名忧郁的少年甲,还是向往自由的路人乙,很少有人在初次乘坐飞机的时候能抵抗靠窗座位的诱惑,办理登机牌手续的空乘人员应该很烦每一个乘客都跟他说要靠窗座位吧。一个人如果在第一次坐飞机时对窗外掠过的长空白云都完全没有兴趣的话,他一定是一个没有情趣、没有生命力的人。

 

这样的场景到底要看多少次才算够?不知道。我只知道,渐渐的,我就对一片炫目的白感到无聊和厌倦。也不过是很白很亮很刺眼,也不过是人间阴风怒号、天上晴空万里,也不过是蓝的尽头是白白的尽头又是蓝,看不到边。很好看,然后呢?对理智、实际的摩羯座的头脑来说,这造物恩赐的美好体验并没有带来什么附加值,这一片茫茫无际,只适合作背景,就好像是极端眩目的一张画布,再难得,也是空白的。

 

再后来办理登机牌的时候,我都对空乘人员说,“请问靠近紧急出口的座位还有吗”,因为空间比较大,可以把腿放得比较舒服。或者说,“我要靠走道的座位”,因为方便起身上厕所,或者打开头顶上的行李换本书看。

 

嗯,少年的纯真和激情就是这样慢慢失去的。

 

但刚才机长的广播通告,和自己朝窗外的匆忙一瞥,让我收起了习以为常的想法,也合上了手里的书。五千米的高度,云层还没有遮住所有投向地面的视线,大地仍然得以充分的向高空中的我***的展示他自己。江河蜿蜒,突破地表土层的封堵、挤压、包围,和逼迫,沿着宿命的轨道,密布整个大地。有的宽,有的窄,有的长,有的短,纵横交错然后会齐,向更远处延伸。他们总在我以为应该汇聚涵蓄的地方,决绝的指向另一个方向。我不止一次的觉得,这里应该可以形成一个很大的湖了,但是他们也每每无视我的偷息,决然地把航道斜斜的荡向更远的远方。一次次的出走的最终结果,就是我的眼睛再也无法捕捉他们的流淌,他们和同样逃脱了我的观察的地平线、天际线一起,融成一片无知无觉、非空非色的白。五千米的距离让江南的精巧细致变成了飞动磅礴,飞机上的我观之不足,细心推寻水道的聚散离合,好像手拈针线的女子寻找衣服上遍布的线头,想把芜杂的线索缀成一气呵成的华服。

 

飞机快降落的时候,逐渐拉近的距离把水的纹理清晰呈现在我的眼前。浦东机场附近的一篇水域,就这样温温柔柔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水面是好广大好广大一面平铺的丝绸,被十七岁的少年梦醒后的第一声叹息吹得起了微微的皱。他的梦里都有些什么?

 

(也许未完,姑且待续)

 

 

 

突然想写小说了,未必就是我和GS的故事,也未必不是。用了一个宋代的词牌名作为小说的题目,希望这个名字带给它好运,让它可以继续下去。

 

 

 

放两张我的乱画吧。

 

第一张是电视机旁的一堆瓶瓶罐罐,安安静静规规矩矩,我趴在床上画的。

 

 

 

 

第二张是我和GS在过年前去吴江路喝东西的时候画的,只上了绿色,真是正确的决定。COSTA的咖啡总是让我们流连。那天我们一边喝咖啡,一边干掉了玛莎百货买的一小袋薯片。没记错的话,我们在南京路的COSTA也曾经一边喝咖啡一边吃玛莎的薯片。感谢COSTA!感谢玛莎!最重要的,感谢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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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餐一宿]温柔的吃掉你 | 2010-2-7 12:36:00
   

 

 

一只大虾摊在雪白的瓷碟正中。辣油浸润着它的甲壳,在瓷碟上一路滴出三四朵鲜艳的红,那是被筷子挟着走过从餐盘到瓷碟的路线。虾须威武的四散张开,完整地勾出生动的弧形。虾身还保持着它在水里时的进攻式的姿态,没有附着一粒花椒、半片辣椒,但散发着危险的麻辣诱惑。此刻这只水族没有了在水里时的摇头晃脑优游裕如,但躺在瓷碟之上的它,面对我的一双长筷,还是显得镇静而优雅。

 

开动吧,我对自己说!

 

一口咬掉它的头部,仔细吸吮那一副甲胄里面浸润的辣油,那是不能错过的美味,一锅香辣调料的美味所凝聚。这一口咬下去的位置要刚刚好,一定要把虾头的部分咬到,然后把这整个头壳放在口腔中吮吸,让辣油的味道中兑入虾黄(上海话称之为虾汪)的纯鲜,那号称18种香料熬制6个小时的辣味才能和虾黄有美丽的邂逅,在上万个味蕾上产生妙不可言的化学反应,最大限度的发挥香料的香辣和虾的鲜美。

 

品过了头壳部分的鲜辣之后,下一步要品尝的是虾肉的鲜甜。为了充分体会虾肉的口感,一定不能让虾壳影响到我们的品尝。这时食客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用手剥,一个是用嘴剥。手剥适合吃大排档的麻辣小龙虾(北京人昵称之为“麻小”),因为麻辣小龙虾的壳比较厚和硬,用牙齿和舌头剥不下来。但对基围虾或大头虾,就一定要用筷子挟住虾,然后动用舌头、牙齿、嘴唇,把虾壳完整地剥下来。一定要用嘴剥的理由有三条:

第一,  基围虾或大头虾的虾壳比较柔软,在技术上具备可操作性;

第二,  用嘴剥还可以让味蕾再一次亲密接触香辣调料,用手剥则会造成这些汤料的大浪费;

第三,  比较优雅,不会弄得手上全是油。

 

基于上面的三条理由,这里要考验食客的铁筷功和铁齿铜牙功。筷子挟住虾身的后半截的时候,就用牙齿轻轻咬掉前半截的虾壳:上下齿把虾壳咬合住(不要咬到虾肉哦),咬住之后筷子不要动,稍稍偏一下头,嘴巴就带动那一块虾壳被剥下来了。剥好后再用筷子挟住前半截的虾身,同样的诀窍,用牙齿去撕后半截的虾壳。拿筷子的手一定要非常稳,就像是李寻欢发射小李飞刀的时候那么稳,否则牙齿会把虾肉撕下来,那样就不能品尝完整的虾肉了。

 

整个过程讲起来有点麻烦,其实熟练后只要五六秒的时间,一只白净的虾就呈现在两根筷子之间了。是不是很梦幻,同时又很有成就感?!褪去了沉重的外壳后,虾一定也很轻松吧~~好吧,先别忙着感慨了,还是正事要紧!这时这只虾已经不能叫虾,而只能叫虾仁了。一只健康、新鲜、烹饪得法的虾仁,是会让你的味蕾感到丝丝甜味的,同时又能以充满弹性的口感布满你的口腔。仔细品尝吧,这是自己刚才辛苦剥虾壳的应有的犒劳,同时也是对虾和厨师的最高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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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表白]陪GS看电视的多选题 | 2010-2-3 16:20:00
   

 

 

 

吃完晚饭回到家,打开电视,面对这么多的电视节目,该怎么挑选?如果GS要看的刚好也是我要看的,那很容易,关键是如果他要看的我不爱看呢?

 

面对这种情况我可以有很多种活动可以挑选。首先来尝试一种理性的态度。我根据每种活动会带来的他的满意程度、我的满意程度和这个活动允许我们双方交流的程度分别打分,然后把这三个分数相乘。每一项的分数从小到大分别可以打1分到5分,不打负分,不打零分。(两点解释:首先,为什么不打负分或零分?因为对对方的活动不可以持先入为主的负面态度。其次,为什么除了两人的满意程度以外还有一个分值“该活动允许我们双方交流的程度”?因为有些活动是双方都很喜欢的,比如两个人各自上网,但是这会让两个人都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交流,所以是不行的。)

 

三个分数相乘,那个选项的得分最大,那个选项就是最符合我们俩共同利益的选项。下面是一些可能的选项:

 

l抢过遥控器,换我要看的频道。
l去客厅看书。
l睡觉。
l和他一起看他的频道。
l在床上画漫画。
l在卧室上网。
 

等等还有很多其他的选项。选项本身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要根据这样的算法,当我们俩人的偏好出现分歧的时候,最后的结果不会是任何一个人最喜欢的选项,而只能是我们都只是中等程度喜欢的某个选项。比如(我们选择互动程度相同的选项作比较):

选项A:他打1分、我打5分、互动3分;

选项B:他打5分、我打1分、互动3分;

选项C:他打3分、我打4分、互动3分。

 

最后乘积最大的选项是C。这个选项被选中不是因为它对两个人来说都最好,而是因为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差。这种作法讲的好听点就是“达到双方共同利益的最大化”,本质上来说就是“你不让我得到我最欢的,我也不让你得到你最欢的,咱们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当然不是在所有的活动上我们的偏好都有这么大的差距,他最喜欢的恰好是我最不喜欢的。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还是有共同的喜好的。问题是,在出现极端偏差的情况下,我就应该采取上面这种理性的态度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不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是为了让对方开心。回想我们一起看过的电影2012,我问自己,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我还会犹豫,还会不知道该怎么选吗?还会选择C吗?他开心了,我才能开心,这样我们俩都能达到最满意,而且两个人的互相交流能随之达到最好。这一系列人心、感情的变化,是多复杂的计算公式也算不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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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餐一宿]我猜他们是认识的 | 2010-1-31 12:32:00
   

 

 

这个家里的一切静物是互相熟识的。

 

早晨,也许在我们起床之前,它们就已经醒来,互相打过招呼了:

音响对电视说:“早晨,等会儿要开工咯”

电视也许会回答:“是啊,不像你啊,八百年也不用开工”

被盖在身上的被子也会艰难的和窗帘打招呼吧:早啊。

窗帘大概会用怜悯的眼光看着被子,回答:“早,昨天睡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们俩把我压了大半夜,腰都要断了……”

 

晚上,也许在我们入睡之后,它们也会互道晚安。

沙发会对凳子说晚安,床头柜对衣橱说好梦,之类的。

 

他们应该会目睹我们每一个忙碌的早晨,见证每一个激情的晚上吧。

 

只是,看到限制级的镜头时,它们会害羞的回避吗?还是会好奇的仔细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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